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奢奢之蛰伏沙龙(任何不能显示的图片请右键_显示图片!)

11/13/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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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7/2006

魔兽世界留影—个人游戏截图集

   魔兽世界团队副本全攻略        美工中国_美工实用文章收集

                            

1/25/2006

千年古镇沙沟

 

      二千年前,一片烟波浩淼的湖水环簇着一座小小的村落,湖曰射阳湖,村名自然也便叫做射阳村。 这座孤卧于波光水影中的射阳村,后来又称沙溪、石梁,前者因贯穿于村中的一条夹河而得名,后者乃袭用原籍此地的明朝福建布政使、清官万石梁之名以为纪念。 许多年后,这座古老的村落渐成南北货集散地,载有南货北货的船只横行于沙溪之中,商贾云集,故又称金沙沟并沿袭至今。 沙沟,地处三市五县交汇处。犹如一部厚厚的线装书,中国传统建筑文化历经近四百年的风雨,至今仍在这个偏远的乡下小集镇显示着博大与精深。 集镇偏北处,原为老镇区所在,百年老屋不下百间。这些古旧的院落虽算不上是候门深似海,但门墙庄严,一切的人和物都隐匿于纵深处,不同的人家不同的姓氏,或妇或孺,或老或幼,或男或女,都曾被这些屋顶房檐遮蔽过。僻静狭长的巷道里,两壁是高挺而略显变形的古墙,墙隙里缀满了被春风唤醒的枯茎野草…… 在后街,一户人家的一堵半悬的照壁十分醒目,照壁悬于空中约七八米,俱为四方大青砖磨铺,并缀有各种花饰,虽经岁月吞噬驳蚀得厉害,但昔日的雍容华贵可以想见。已有一百五十年历史的古宅,主人陈筱楼乃沙沟商贾之翘楚,早年从事绸缎布庄生意,所开的义生昌布店名闻遐迩。这个“凹”字形的院落,三面俱是小巧的楼阁,木格雕饰,瓦檐镂花。高筑的门墙、厚重的壁垒、森严的氛围,方圆十数里的贫脊凄苦烘托出这样一座独然卓立的楼台,让人感到一种强烈的反差。一种低矮窳败残陋之上的雄踞,于躁动、困苦、窘迫中的兀立,翩翔九宇,终要收翅,一旦回归到沙沟这逼仄狭小的院落里,精明如陈筱楼式的人物仍将和当地平民布衣一样,被限定在历史给予的最狭小的范式之间,他们所面对的依然是封闭、幽长的深巷甬道袭来的紧张单调、沉闷压抑的旧宅小院弥漫起的忧郁、无奈。

1/24/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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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常来看看,此主题为我的个人日志,为了图方便,日志全以跟贴方式出现。
蛰伏沙龙歪曲了沙龙了特性,全是个人杂七杂八的东西。
右侧视频不断更新,全是石水木的,目前不能陪他玩。。。。非常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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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在我的空间里发一些美女图片,真是很遗憾。。我老婆说空间定期要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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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MD,不能支持特效,白搞了一场,现在就变成平面的了。。
1/4/2006

《系在水边的沙沟》庞余亮

文章是我初中的一个老师写的,下面出现的沙沟就是我的老家

      沙沟非常的出名,比如钱钟书就住在北京一个叫沙沟的地方,比如张承志的《心灵史》中沙沟,比如抗日战争史上相当出名的沙沟车站爆炸案……我所说的不是那些沙沟,而是那个系在水边的沙沟。
      沙沟的发达其实是和解放前的水匪有一定关系的,因为从北边的建湖到南边的兴化,需要的水路正好是两天的路程,而沙沟镇正好居中,是一个水荡深处的小上海。1985年我分配到沙沟时,我们学校正好就在轮船码头附近,晚上在街上走的时候,总是会遇到许多脸色不明的江湖人。前年,我到图书馆查资料,没有想到的是,我居然查到了一个写过沙沟的民国作家,叫做姚民哀,他是民国时期很有名的演述江湖帮会秘史的说书人兼作家,被称之为写尽“三百年来的党会秘密,水旱各路的江湖规矩”,在他的两部有关盐枭的小说中写到了盐城沙沟(当时沙沟隶属盐城),他还写了一大段发生在沙沟的情杀故事。当时我看到这个小说后,很久说不出话来,姚民哀一生在流浪和卖艺中度过,他到了许多地方,也到过沙沟,当初他是在什么时间什么地方上岸的呢?在沙沟又看到了什么呢?又说了什么帮规切口了呢?
      写过《红红的雨花石》的老作家海笑,16岁的时候就在沙沟搞革命工作(后来我查资料,上海诗人罗洛也正在沙沟搞过革命),海笑先生曾经写过一个有关沙沟的有趣的回忆散文,为了躲避敌人的追捕,他和他的同志们只好游过下官河,躲到那边的芦苇荡中,他在文章中说,为了节省衣服,他们都是光着身子把衣服顶在头顶游过去的,等到了芦苇荡中一看,大家都不禁笑了……他们肯定是说了什么笑话的,我们都无从知晓了,那种革命浪漫主义的笑声就这样被那些青青芦苇们听过去了,藏起来了。
南京诗人冯亦同的外婆就是沙沟花姓家的人,冯亦同的母亲张先生在她九十岁的时候写了一本回忆录《烛光》,其中有一大段写到了沙沟的水码头,水码头上买菱角,还有正月里玩花灯的故事,很是感人。南京有个叫赵捷生的作者,经常在报纸上写散文回忆沙沟,沙沟的风俗,沙沟的澡堂,沙沟两大姓,姜姓和赵姓,赵捷生应该是赵姓的一支。我在沙沟的时候,与一个赵姓的老同事非常的要好,有事没事都喜欢到他家,坐在他的老房子里,听他讲沙沟的故事,后来他突然生病去世了,而那些故事还在我的头脑里。还有一位姜姓老教师,特别喜欢种晚饭花,弄得我们学校里全是红的黄的晚饭花,有些晚饭花还开出了特别的花,同是一株,有的枝条开红色的晚饭花,有些枝条上开的是黄色的晚饭花,有些枝条开出的是半黄半红的晚饭花,晚饭花开的时候,我的学生们就被晚饭花的清香浸得通体透明。现在,晚饭花、沙沟故事和那些麻石板一样,已经昔日不再。
      我在沙沟的时候,很多诗歌方面的朋友都不辞劳苦,来到沙沟看我,也许是偏僻的沙沟给他们的印象太深了,他们回去都写了有关沙沟的文章,写得都很美,我很感谢他们,友谊和诗歌,都是青春时代的记忆啊,想当初多愁善感的我最喜欢做的一件事就是晚饭过后一个人穿过怒放的晚饭花,穿过沙沟,穿过田野,走到架在下官河上的大桥上,然后伏在桥的栏杆上看沙沟,镇上的灯不是一下子亮起来的,而是东一盏西一盏地亮起来的,那情景,就像是灯光一点一点地订正着小镇的沉默。
      ……十五年,就这样一闪而过,为了纪念它和已经废弃的轮船码头,我特地写了一篇叫《白鲸,白鲸》的小说,小说里的故事是虚构的,而里面的地名就用了沙沟,就是那个系在水边的沙沟。

(另一篇,记我们那时踢球哈,里面的学生就是偶们哈……)

      第一次在师范里接触足球时,我还穿着一双松紧口的布鞋。那时我正在操场边煤渣跑道上走,一只黑白相间的足球就朝我滚了过来,在操场上光着身子踢球的几个高年级同学就招呼我把球踢回去。我很兴奋,看着那几乎不动的足球,用力一踢,只觉得足球好重,足球是踢回去了,而我却崴伤了脚,一瘸一拐地走了好几天路。脚好了之后,我紧抠了几个月,买了一双球鞋,开始学踢足球,就这样,上了几年师范也踢了几年足球。不过踢得非常蹩脚。毕业时,同学们把已经看不出皮的黑足球放了气让我带回家。待我到了我分配的学校后,我心凉了半截,本来准备独享足球的,没想到学校里连半个足球场也没有,上面还坑坑凹凹的,像是我抠完了青春痘后的面颊,寂寞中有一种别样的疼。

 

 

      第二年秋天,我们学校分来了一位“苏大”的师范毕业生。我们很谈得来,谈到最后才知道他还能踢得一脚好足球,于是我又把那只饿了很久的足球找出来,用打自行车的气筒打气,我摁着气嘴他打气,好不容易才打了个半饱。球就这么踢了起来,很多学生在放学后都不回家,看着我们在泥操场上对跑着传球。其中一个胆大的学生加入了我们的队伍,我们开始三角传球。学生个子小,我们三个人踢球有点像两只老鹰带着一只小鸡在踢足球。再后来踢足球的学生多了,我们就干脆分成两队。 泥操场的东边长了一丛杂生的苦楝树,大部分是苦楝果落下来长成的,所以我们就用两棵苦楝树做门。我们进球的标准与学生们进球的标准是不一样的,我们不能用力踢球,只能推射。而且高度也规定好了,膝盖以下才能算进。没有越位,也没有角球。两个队打半场球,改一个球门,我们轻易地对足球进行了革命。                             足球踢起来了,操场上的草就不用拔了,那些草都被我们踢光了。有时候我们踢高了,球打在苦楝树上,就会把苦楝果打得哗啦哗啦地往下落,像下雨一样,一阵又一阵的。有时球就干脆卡在了苦楝树的枝杈间,苦楝树长得严严实实的,会爬树的学生蹿上去,把球弄下来,又落下了一阵苦楝果雨。 其他老师看得好玩,也想过过瘾。我们怕他们受伤,就让他们当裁判。而这些裁判总是吹黑哨,在他们的默许和纵容下,学生们踢不过我们就派两个人抱着我们的双腿,而另几个学生就把球轻而易举地踢了进去。他们好像没有看见似的,还说进球有效。这就是我们学校的足球,也是我们喜爱的苦中作乐的足球。   世界杯要到了,我的那位球友兼同事从  家里抱来一台红塑料壳的九英寸的电视机。我和他用铅丝做成了王字形的天线,用毛竹竿竖了起来。那时转播球赛的是中央二套。我们那儿信号很不好,我和他只好一个人在外面转竹竿,边转边问里面,清楚了吗?清楚了吗?他就在里面回答说,听到声音了,听到声音了。后来一会儿又没有信号了,只好出去再转。吱呀吱呀的,就这样,因为足球,我和他度过了多少不眠的乡村之夜。   后来有的学生家长向校长反映,学生们的鞋子像狗啃似的,刚穿上没多久就把鞋底穿坏了,我估计为此学生们被打的不在少数。好在夏天到了,我们就光着脚丫踢球,苦楝树丛外是东围墙,东围墙外是一条大河。就是有名的建湖到高港的班船开过的那条大河。地图上叫做下官河。我们那里叫它为东大河。因为河面大,我和我的球友一般不敢使多大劲,踢得小心翼翼的。   足球还在草丛中滚动,我们开始教学生一些战术球:怎么人球分过、怎么争头球、怎么踢角球、怎么踢香蕉球,外旋还是内旋。学生们还知道了贝利、马拉多纳、巴斯滕、普拉蒂尼等一些名字。一个假小子的女生还在我们这个足球队踢过一阵子。后来她因故辍学了,再也没有见过她,不知她有没有怀念过这里的足球。 我们还教会了学生们怎么倒挂金钩。怎么向后仰起,把脚抬起。学生们学得还挺快的,有点模样,不过那段时间学生们的屁股跌得走路都有点变形了。         我们以为学生们劲不大,所以就没有警告他们,不要把球踢到苦楝树丛外的大河中去。但我们错了,这些野马似的蹄子已变得很硬很硬了。有一天我们目睹了一个学生把球踢得比苦楝树高得很多,好久球才从天空中落下来。再有一天一个学生就把球踢过了苦楝树丛的上方,飞过了东围墙,落到东大河里去了。不过我的这个学生还是蛮可以的,他攀上一棵苦楝树,再跳上围墙,不待我们反应过来,他就跳下去了,不一会儿一只湿漉漉的足球就飞过了围墙,飞到我们身边。         有了一次,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有一次足球踢到了水里,还被一个放鸭子的老头当成鸭子拾到了鸭船里,他再也没有肯交出来。学生们和他争执起来,最后这个老头把足球交出来了,不过没有抛给我们,而是抛向了更远的河面。我们的学生也就扑向了水面,波涛把水面上的足球冲得一耸一耸的,学生们的头像足球一样,向那只水中足球靠拢着。这是我从没有忘过的情景。                         很多年过去了。有一天我实在寂寞,一股热流在我身体里冲来冲去,找不到突破的门——我又一次去踢足球,而且踢的是倒挂金钩。足球打在苦楝树的树桩上,内胆真的就破了。球老了。像一个瘪下去的句号。我看了看苦楝树林。苦楝树林好像密了许多,一些小苦楝树也争着长了起来,这些都是我们足球无意踢落下来的种子啊。

12/23/2005

一篇没有华丽语言的文章,段平凡而又悲伤的纪实

以下是一位兄弟的真实故事。。转发在我空间,希望故去的人还在天堂。。

 

这是一篇没有华丽语言的文章,也不是一个凄美的故事。

而是一段平凡而又悲伤的纪实。

 

人生何其短!

生命又何其的重要!

看来人类的能力始终斗不过病魔上身!

 

7月的一天听到了一个早应该知道的消息,她走了,走的那么安静,而又那么突然。

她其实是一个很优秀的、乐观的女孩,学习很好,也很知道用功。个子不是很高,长相一般但很清秀,最少是很耐看的那种女孩。

 

初次见面

我是即将退伍的那一年认识她的,根据部队的指示,我去驻地某高校接受军训的任务,我所带的是一个旅游班和一个中文文秘班,有一百人的样子。其实军训的日子并不长,为一周,说实话这样的军训根本起不到军事管理的作用,充其量也只是培养一下学生的队列意识。第一天军训要点名,说是认识一下自己所带的学生兵倒不如说是看一下有哪些人没有来参加军训,点完名就算认识了,其实那时候我对她可以说并没有印象(因为人实在是太多了)。

 

初次接触

与她的接触是军训营的营长安排我们每个教练员晚上对学生兵进行内务训练的时候。她很热心,相对其他的学生来说她也很懂事,有或许是成熟吧。因为学生公寓每六个人一个房间,所以我要去十几个房间,而她却自报名做我的领路人。其实初次的接触我们并没有很多话,只是一些相互的了解与闲聊。

 

军训生活

军训生活是短暂的,也是匆匆忙忙的,一周的训练没有多少的内容,但他们进步多了,说实话,虽然我和他们的年龄适当,但我看他们却像一群孩子,因为那时候我已经是一个有五兵龄的老同志了,所以对于他们的进步,我心里有说不出的高兴,一是由于我的努力他们有了进步,二是他们都很听话。

 

离开

离开学校的那天有很多学生给我送鲜花与纪念品,这是他们的心意,又或许是对我付出的一种见证吧。

她来到我的面前对我说,教官,我没有准备什么东西,只是我还没有想好要送你什么,但我一定会给你一个留念的。我说笑笑了,其实没有必要,认识就是一种缘分,又何必那么客气。况且我是在执行上级的任务才来军训的,她们并没有欠我什么啊。我没有在意。

 

离开后

到部队后,她给我打过几次电话,也写过信,但始终是问候。

国庆节后不久她从家里来给我带了一个工艺品,说是补偿,我没有拒绝,我去带他吃了年轻人喜欢的东西,麦当劳。

 

回到部队后,她问我喜欢她吗,我说喜欢,但不是爱。之后她让一个和她是老乡的校工阿姨,告诉我,说她很爱我,但不好意思对我说,只好让她给我传话,并说假如我喜欢她的话,可以先确定关系,因为我要退伍了,确定关系之后让我在驻地发展,或去的家乡,或有机会去我老家都可以,只是让她知道我已经是她的男朋友了。

我告诉那个阿姨,不可能的,因为很多因素都不可能,因为那时候我有女朋友(我并没有告诉她),再者我对阿姨说,我是农村、她是省会的,我高中都没有毕业、她是大学生,我是一个粗人、而她确实文人,太多的不现实了,我还说,她的爱或喜欢只是当时对军人的一种崇拜罢了,我们不可能成为恋人的。只能是朋友。

 

或许是啊姨对她说了,第二天她打电话给我,她说她不在乎所有的一切,她就是喜欢我,我没有同意,我说不可能,她哭了,她说为什么我连一个机会都不给她呢,她说不试怎么又知道不可能呢,我没有出声。最后,我说做朋友还是比较好,就挂了电话。

 

当时我战友说我是不是有些太狠心了,我笑而不语,或许现在的狠心会避免以后的伤心。

 

后来

我退伍了。我没有告诉她就走了。

 

再后来

我去了南方,但我始终没有联系她,只是在QQ上看到她的留言,说我退伍的那天她哭了,哭的连老天都哭。退伍那天的确在下雨,,或许是巧合,又或许是老天可怜她,我没有告诉是因为我不想有太多的伤心。

 

再后来

我又换了一家公司,在一次上QQ,我见到了她,那是冬天,她穿着棉袄,戴着帽子,我问她有没有男朋友,她说没有,她问我还要不要她,我说以前不是说的很清楚吗,她笑笑。

 

我问她现在在哪,她说现在休学在家养病,我说养什么病啊,她说自己身子虚,养一段时间就好了,最多一年就可上学了,其实那时候的她早就知道自己得的是白血病(就是我们说的血癌),我怎么不明白她当时为什么戴帽子呢,后来我才知道,那时候她已经没有头发(由于化疗的原因),但是她始终没有告诉我,她还是那么乐观,那么清静。

 

再后来

我就没有在网上看到过她。其实她已经没有精力再上网了,这其间她一直是在病床上的。

 

再后来

724日的中午我在网上看到了她,以为是她,谁知道对方说她走了,不是本人,我说要她的电话,她说有电话也不是她了,她在19日离开了我们,我不相信,最后我问对方是谁,他说她的朋友,我给对方要电话,的确是她的朋友,他没有骗我。我又知道了她哥与姐的电话,我一一确认,是事实,她姐告诉我她经常在她面前提起我,她朋友也说她经常提起我,她病情严重的时候,她姐一直找我的电话,但始终没有找到。

 

最后她姐告诉我她安葬地方,希望我去她家乡的时候能上柱香。

 

 

 

 

10/24/2005

我的个人下载,不保护任何人的合法权益。。。

6/3/2005

待定

内容整理中。。。

5/31/2005

【原创】看来看去还是这几个说得过去

KAL LOGO设计了不少,看来看去还是这几个说得过去,有云纹的是MOMO设计的。今天为我们搞定了WOW单机MOMO要翻脸了!其实我们这也是保留第九艺术的一点手段啊。

最后决定了的logo我们就不好说什么了,但可保证不是我们的“创意”……

5/30/2005

买了只黑熊

周六买了只黑熊,站起来有五六十公分高,帅呆了!当然我画得不生动,它远比这个酷多了。

5/25/2005

我和我的宠物

感谢MOMO为我截的图,为此他还迟到了哈~那只灰色鹦鹉也是他送的,真谢谢了~

相隔太久又画了 丢啊汗

对了,今天是我生日!生日快乐me!

5/20/2005

【原创】LOGO设计

整理中。。。

【原创】网片链接库,无实质内空。。。

↑^^ 以下为本网页的链接图片存放点,请各位不用再往下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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